她正晾着衣服，被男人的声音吓了一。

        味还不错，炖的酥烂，又很味。吃完了她想帮忙洗菜，凌宇叫她去冰箱里拿火锅蘸料。教师宿舍毕竟空间有限，冰箱不大，因此得很满，她找不到。

        “先睡觉去，明天再学。”

        “我来看看。”她到后面有人靠了过来。

        “......”

        在历史的洪和时代的变迁中，个人总是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助，只能被裹挟着，被动地接受。而亘古不变的更不存在，在古人叹‘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时或许就已明白，唯独天地永存。璐瑶看着湖中的月亮发呆，如是想。

        如果她把实验的数据在深夜发给他，也是一样的回应。

        “老师还有这手艺？”

        “这算哪门年夜饭，不能去过年，一年到也得吃好的。”

        “吃不吃火锅？”

        回去的路上他们是肩并肩的，两人的肩膀时不时轻轻地相撞，她想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和这个男人走去就好了。

        “我留学十几年，总得有手艺。”

        “我卤了一锅肉、鸭翅什么的，先尝尝。”他说着便给她盛了一盘。

        “这不在这吗？”男人一就找到了，他一手扶着冰箱门，一手拿着蘸料，正好把璐瑶圈在冰箱前。他材还算大，没碰到她，她却能到男人上发的气，他只要一低就可以嗅到她的发。

        本来留校的师生是可以在堂吃年夜饭的，但是由于疫，学校便要求打包带走，同时也给每个留校的师生送了一大包零，都是果、饼一类。

        虽然放了寒假，但是突如其来的新冠疫使得人心惶惶，谁也没想到年末那三例病例将会给世界带来更大的影响。Z大也开始了初步的控，甚至封校。好在教工宿舍有冰箱，还能囤一段时间的菜，吃饭倒不成问题，也暂时不用门买，再不济，堂还是一直开放两三个小窗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一直以来他们的聊天都很自然，也不觉得年龄给他们带来了什么障碍。12月初的天气也不是很冷，尤其在南方。总的来说，听到他拒绝了相亲对象，她还是很开心的，那她可以继续她的暗恋了。仔细想想她像极了凌教授的毒唯。

        年末很忙，要准备期末考试，要囤年货，还要安排家教的小朋友们的课表。偶尔她温习到深夜，就会收到凌宇发来的微信：

闻说现了三例不明肺炎。”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凌宇似乎意识到有些失礼，忙后退了两步，放火锅蘸料就接着去洗菜。璐瑶没说什么，红着脸给土豆削。

        璐瑶踏凌教授的宿舍，就闻到了一香味，但是像是卤味。

        “咱们刚刚才吃过年夜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