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凑成一对好姻缘,实际上不过是因为霍家军功显赫,怕再与文臣联姻,到时候功震主、祸乱朝纲而已。这女果然跋扈,又好奢靡,他也顺推舟任由她奢靡着去,好让皇帝满意。
但他也有自己的骄傲,成亲后不曾踏婚房半步。并非为难这娶来的小夫人,只是府时时被皇帝跟前的暗卫盯着,他被迫娶亲,总要以此明志。
收到兄长的信,他心里不快,思来想去,还是抛队、夜奔宋清婉主仆所居的那一庄。踏雪日行千里,十五日的路程,他不过八日便到了,到时已经夜半。
王二起夜时听到踏雪的啼声,见霍朗银甲未脱,杀气腾腾地冲了庄上,把他吓得当场失禁了。那冒来的气倒是很新鲜。
霍朗见状只是轻微皱了一眉,然后把缰绳递给跌坐在地的王二,问:“夫人呢?”
王二张大嘴巴,许是脸吓僵了,说不话,指了指宋清婉的居室。
霍朗见状把缰绳系在了上,说:“天冷,你且去换了衣服,再来打理踏雪吧。”
王二老脸都羞红了,他是没见过几次少将军,没有想到少将军这一次来,竟然还穿甲佩剑的,怪唬人的。是以丢了丑,败了少将军的兴。
他连忙一骨碌跪来给霍朗磕,:“老、老见过少将军。”
“上都要冻坏了,又何妨在意这些虚礼?”
霍朗很无奈,说完这一句便往宋清婉那里去了。银甲穿在上虽重,他走起来却没有一声音,宛如前来索命的玉面阎罗,如何能令人不害怕呢?
宋清婉房里烧着碳,只是不及东府的好,有些烟气,未免呛人。不过还是让房里的,有种回的觉。烛台只亮了一盏,灯芯烧得细细长长,焰火鬼魅一般幽幽摇摆。
宋清婉沉静的睡颜就在那样的焰火显一侧来,像聊斋里的花妖或者狐。
长得太张扬了,不像自己的夫人。
霍朗这样想。
他一边生这种奇怪的觉,一边又忍不住伸手抚摸她柔酡红的侧脸,低声念了一句:“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烛照红装。”
便再不像他的妻,前这个小女,也是世上唯一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他不能不对她负责。
他就知,一见到这小女,便没有办法理智清明地讨厌她、远离她。
霍朗卸了甲放在床边的木凳上,也不好再召人给他取洗浴。忽见房的浴桶没有撤走,左右是夫妻,无须顾虑那么多。他便脱光衣服,取了盥洗架上的布巾,就着浴桶的凉。
烛影摇红,灯健硕的肉饱胀着蓬的力与生机,教人移不开。宋清婉朦胧间睁,见男人拿着自己的那块布巾裹住间蛰伏的硕细细拭,以为自己是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