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行的。

        意思是，疏明月真的有可能离开这里……

        「不过也幸好有了仙骨，即使被挖丹，还能活着。」玉清溪脸上表放松，心有些好：「而且有了仙骨，师兄就能成仙了。」

        以他的境界，要去神界，还需要多久？三百年？五百年？

        他从没设想过疏明月离开时的状况。

        从生开始，他因为红睛而受人唾弃，从未得到父母一丝。就连唯一与父母之间的温存，都不过是他们为了骗取他信任的手段。

        「这很难说，或许修仙者自己会有觉吧？」玉清溪眨了眨睛，「我要是知，我也上天了。」

        疏明月是他寂寞路上，唯一向他伸手燃火焰，替他照亮前路的人。

        「说什么傻话？哪个修仙者修这么多年，不想去神界？」玉清溪一脸鄙视的表看着他，不肯相信有人要成神还放弃。

        如果师尊有了仙骨，是不是就要成神去神界了？

        可是让师尊离开人界，他能活去么？

        也就是说，仙骨是成神的一条必经路……

        疏明月会离开这里，去神界？

        有的人一生都未能羽化登仙，他是不是也会在这里终老？

        那……他能够不喜疏明月，这样就不会痛苦了么？

        他不想再回到阴沟里独自一人痛苦地活着。

        他连对疏明月的喜都藏不住，又该如何将这份断绝于此时？即便疏明月真的离开了，也能全而退呢？

        若疏明月真离开，他无法想象往后的日该怎么活。

        玉清溪眨了眨睛，被书海惊讶的举动吓了一，往后退了一步：「嗯？怎么了？」

        听完玉清溪的话，书海回房间时都有些浑浑噩噩。

        如果说……阻止疏明月的仙途路？

        「有了仙骨就是开启神界的路，应该过不久就能去神界了吧！师兄要变成我们门派第几位成神的？」玉清溪笑得开心，伸手指开始计算。

        若他真成神，哪还需要在这边熬药？一直待在火炉旁简直要死他这只鱼了。

        书海咬着嘴唇，有些不安：「那通常......什么时后会离开？」

        书海问玉清溪：「有了仙骨，能不去神界么？」

        他扪心自问：舍得吗？

        就没想过玉清溪也有一天可能不在他边的时候么？

        书海咬着手指，没能想清楚这件事。或许他该去问问楚尽日，都是怎么喜玉清溪的。

        书海睁大了睛，反应有些激动地看着玉清溪：「你说什么？」

        玉清溪思忖许久，最后只好说服自己这是医学奇迹，又或者疏明月自己境界提升了，却没告诉他们。

        他不到。

        恋就像一株小草，早已深发芽，这芽用最利的剑也砍不断。即使被风刮过，被雨淋湿，却如野草般越长越韧。

        万一疏明月真的要去神界？

        虽然说疏明月成仙是好事，可他终究心里有些难受。

        要怎么让疏明月别离开？他害怕疏明月真的远走飞去了神界。

        他心突然冒了一个自私的想法……

        –

        「什么成仙？」

        要是他，早就去神界快活了。

        几百年前救助又穷又脏小瞎的人是他；五年前将满鲜血带回门派的是他；剖丹舍命的也是他。

        答案也是不行的。

        那他怎么办？

        玉清溪耸了耸肩：「除非他自己不想离开，但通常应该不会有人放弃这种机会。」

        他是不是之后也看不到疏明月了？

以轻心，毕竟之前还有长剑不受控制而差杀人的事。

        是啊，玉清溪说得对，有人修炼一生就只为了成仙，谁会放弃这种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