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了不亲了，再亲就停不来了。”陆鹿抱着他的腰，踮着脚将巴压在季让的肩上。

        “好吧。”

        季让接受了这个不让亲的理由，长舒一气，像只粘人的小狗，脑袋埋在陆鹿的颈窝里，好像这样就能将失去的那分亲亲给弥补回来。

        他的发抹过发蜡定型，蹭她时候发梢会扎到她，不疼，但好，陆鹿一边缩脑袋一遍咯咯笑，嘴里糊说着：“好了好了季让，好。”

        季让不动了，紧紧搂住她，跟她颈贴着颈。

        陆鹿踮脚有些费力，季让弯了腰，低了，让她踏实地踩在地上。

        十分钟，季让结束了这个拥抱，陆鹿捂着嘴打完了一个哈欠――这不是她第一个哈欠，也忘记是第几个了，季让不说话，就这么一直抱着她，她被抱得浑发，像个巨大的宝宝，如果继续抱去，她就要在季让怀里睡过去了。

        “你都困了，走吧，送你回去了。”季让伸手去拿桌上的球杆，准备放回原位。

        陆鹿也去拿了，不过她并不是和季让同一个想法，她看了桌面上仅剩的三颗球，说了一句：“季让，送我一个任意球。”

        季让几乎是瞬间领悟她的意图，单手用杆轻轻推了那个白球，陆鹿心满意足地将白球放在一个绝佳的位置，季让以为她要把黑8打，如果有第三第四视角在场的话都会认为陆鹿会用季让送她的这颗任意球来赢得这场娱乐比赛。

        黑球在白球的准撞击袋，白球撞击完黑球朝着季让留在桌上的那颗全5动，几乎是同一时间，两清脆的台球动的声音在桌底传来。

        一秒，陆鹿的呼声响彻地台球厅，她拿着杆激动地往季让怀里：“了，季让，你看到没啊，真了，我就是试试，结果真的都中了！”

        季让抱着她，怀里像抱了个树袋熊一样，都不用他使多大力气，陆鹿自己就能把自己固定住，季让防止她掉来，用手托着她的屁，然后将两支球杆依次架里。

        “我这叫什么，一举两得，所以我们今晚都是赢家。”其实真要论个输赢肯定是有人选的，但谁让这是娱乐赛呢，陆鹿说什么什么就是赛制，她说他们都是赢家那就都是，没有任何异议。

        季让很赞同的了：“是，简直是托了我漂亮丽又有实力的女朋友陆鹿的福，让我毫不费力也赢了这场比赛。鼓掌！”

        他的手都用来抱她了，掌声自然就由陆鹿帮他响应了。

        陆鹿挂在季让上一直没有去的打算，季让就一直抱着她，关了灯，拉上闸，锁好门，然后像动园里的饲养员那样托着腰，摸着把陆鹿一层一层台阶的抱到路面上。

        “还不想来？”季让略带着溺的声线轻声问她。

        陆鹿摇摇，她看着季让抱着她走上来的这段距离，不由得想起了她跟季让的第一面，脚踝到小还裹着石膏的那次，其实也没过去多久，但想来总有一种是上辈发生的觉。

        那时候的她或许预料不到自己会遇到一个满心满都是她的男生。

        也本不会想到这个被她调戏到脸红，上来就想让他抱自己的男生会成为自己的男朋友。

        想想都不太敢信。

        陆鹿靠在季让肩，问季让还记不记得他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的样，季让轻嗯了一声，，告诉她记得。

        “那你当时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陆鹿问他。

        第一印象，陆鹿也不知自己问这个话的意义在哪，但她就是很想知。

        这个问题似乎让季让又重新经历了一遍当时发生的事，他已不再懵懂，给最直白的笑声，和回答：“一个很奇怪的。”

        “哪奇怪了？”陆鹿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因为不认识，当时你绑着石膏我问你需不需要帮忙，你说要，但一秒却向我张开手要我抱，我扶着你上了台阶，你还质问我为什么没有抱你。”季让抱紧怀里的人，像是在弥补她那次的没抱上，“难不奇怪吗？。”

        “好像是有。”陆鹿思考了一。